从2019两会《关于提请规范网络游戏管理及尽快立法的议案》为引—社会学者任亚东分析研究我国青少年网络成瘾现状和成因★解密1917★

作者:求是集团(中南海集团)任亚东

  近期,全国人大代表、安徽省农业科学院副院长赵皖平以“不少网络游戏是以刺激、暴力、色情等为主要内容,游戏的不良内容正在潜移默化地‘涵化’和‘同化’青少年。”为题,在今年全国两会上提交《关于提请规范网络游戏管理及尽快立法的议案》。并建议,尽快开展相关立法调查和研究,尽快对网络游戏的规范管理出台专门法律,尽快推动《未成年人网络保护条例》发布实施。

  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社会进入互联网与数字化时代,社会学者心理专家任亚东发现:当互联网给人们带来益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一些负面的影响,根据香港游乐场协会与澳门街坊联合总会针对1297名港澳24岁以下青少年进行问卷调查,香港受访者997名中青少年每周平均上网15小时,上网时数最多为20—23岁组群,每周上网22.77小时。若以美国网络成瘾指标作评估,11%香港受访者有网瘾倾向,11岁或以下网瘾比例达16%,年龄越小,网瘾比例越高。[1]

  另外,北京团市委和中科院心理所对北京城八区中学生所做的调查报告显示,中学生网络依赖倾向者高达13.65万人,平均每周使用时间约为9小时,假期超过21小时。一份针对本市4所正规高校的调查也表明,一所招生规模在5000人左右的大学每年约有50人左右退学,其中80%的退学大学生都和网络成瘾有关,主要表现为长时间沉湎网络导致旷课或者所“挂”科目过多。[2]
调查表明,网络这把“双刃剑”正在无情地吞噬着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尤其是对青少年来说,网络成瘾已经成为当今社会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引导青少年正确使用互联网、预防和纠正青少年网络成瘾症,是摆在整个社会、学校和家庭面前的一项艰巨而紧迫的任务。[3]

  一、网络成瘾的定义

  网络成瘾(internet addiction,简称IA)或病态网络使用(pathogilogical internet use,简称PIU)指在无成瘾物质作用下的上网行为冲动失控,表现为由于过度使用互联网而导致个体明显的社会、心理功能损害。临床上是指由于患者对互联网络过度依赖而导致的一种心理异常症状以及伴随的一种生理性不适。

  二、网络成瘾的研究

  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许多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就意识到网络成瘾现象的存在及其危害,并进行了大量认真而卓有成效的调查与研究。通过Kimberly S Young, James O’Mara, Jennifer Buchanan, Kimberly Young, Griffiths, Mark Griffiths, John Suler, Joseph B Walther, Egger, Thompson, Brenner, Scherer和 Bost等人的研究,目前我们已经对网络成瘾的性质、类型、特点,消极后果和成因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并且在此基础上提出了一整套比较明确的鉴定标准和相当实用的矫治策略。专家学者的研究和人们的普遍了解与关注,必将导致对网络成瘾的更为深入的认识和更为有效的防治。当然,网络成瘾作为一种新生事物,人们对它的认识还不够深入与完善。而且,随着计算机与网络技术的不断发展,网络成瘾这种伴随现象也会发生一定的变化。在已有的研究基础上,今后对网络成瘾的研究应侧重以下几方面研究:

  (一)病原学角度。从病原学的角度来探讨网络成瘾的成因,并构建一个整体体系,而不再局限于对单个的行为特征的孤立的研究。

  (二)认知神经科学角度。结合认知神经科学界对成瘾者的网上行为进行具体细致的研究,找出其与个体生理和神经机能之间的对应关系,从而找出网络成瘾的生理机制。

  (三)精神疾病角度。结合精神分析和精神病学理论,探讨诸如抑郁等精神疾病在网络成瘾中的作用,从而可以借鉴精神分析和精神病学的方法来矫正成瘾行为。

  (四)心理学角度。结合个性心理学和社会心理学,探究个性品质、家庭因素和社交技巧等对网络使用者的影响,理解成瘾行为个体差异和社会环境因素。

  三、网络成瘾的流行情况

  大部分研究显示网络成瘾人群所分布的主要特点有以下几点:

  (1)多见于青少年。青少年是网络成瘾的高发群体,国内近年来研究显示网民呈现低龄化趋势,青少年网络成瘾的发生率在10%左右。

  (2)男性多于女性。国外研究显示男性在成瘾方面的得分高于女性,是女性的4倍。

  (3)成年人多于其他群体。18—35岁是高发人群,占总人数的67.4%。

  (4)心理因素多于其他因素。国外有研究调查了277名病理网络的大学生,发现其对于网络成瘾有很高的易感性。国内有研究显示网络成瘾负面的心理因素多,积极的心理因素少。

  (5) 内向型性格多于其他性格。网络依赖者的人格多为内向型性格。

  (6)大学生多于其他学生。受教育程度与网络使用的关系密切。网民的受教育程度为高中以下占17.8%,高中大专本科占78.6%,硕士博士占2.9%。

  四、网络成瘾的成因

  (一)性格特点原因

  具有某些人格倾向和心理缺陷的人群易成为网络成瘾:年轻人对新事物敏感,容易接受、寻求自我并实现自我,好奇心强,渴望友谊和交流,自制力相对较弱。正是由于这些特点,再加上目前激烈的竞争环境,他们特别需要别人的理解、认同和支持。网络以其特有的方式和丰富的内容为他们提供了实现自身需求的最好舞台。当他们在这个虚拟世界第一次获得快乐与满足时,便会希望重复获得,直至上瘾。

  (二)社会原因

  1. 学习压力及学业不佳

  学习压力问题是青少年发展中的重要问题,也是一个社会性问题。在现实社会中,文化传统、社会竞争、家庭结构、教育理念等都是形成青少年学习压力的重要原因。青少年学习压力过大表现为焦虑症状、亲子冲突、自杀和犯罪等。大多数学业不佳的青少年表现为学习动力不足、学习习惯不良、基础不好和智力开发不足等。

  2. 代际冲突带来的发展困惑

  代际冲突带给青少年的危机主要有:在长辈的教诲与现实社会的冲突中不知所措;因不能得到成人社会的认同而苦闷和彷徨;被现实社会的新奇与不平凡所吸引,无法抵御随之而来的消极因素等等。据调查,家庭关系紧张,无法与父母进行有效沟通是青少年选择网络的主要原因。很多父母习惯于那种“家长命令式”的教育方法,忽视了青少年的叛逆心理,造成了青少年偏要和父母对着干的局面。

  3. 群体交往上的缺憾

  影响青少年同伴关系的因素主要有:家长的素质和教养方式;青少年的认知技能和社会技能;青少年的行为特征等。网络正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青少年在群体交往上的缺憾。网络有很强的互动性,尽管你根本看不到对方,但通过网上聊天,你总能对他的行为、思想作出评判和总结,还能通过网聊程序发泄牢骚、寻觅朋友。这种交往会使人产生一种团队归属感。在网络交友中,还可以根据自身的喜好扮演理想中美好的角色,获得极大的心理满足,从而使青少年不愿面对现实,而沉溺于网络的虚幻世界中。

  4. 价值观选择与发展的冲突

  青少年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还没完全形成,处在激烈的冲突与碰撞中。当代青少年道德发展的社会背景特征是观念多元、利益多样、生活个性、结群多向。正是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网络在青少年价值观、道德的选择与发展问题上作用越来越突出。网络的丰富性使得青少年可以了解到各种价值体系,在迷茫与困惑中加以鉴别与选择。可以说,网络已成为一部分青少年现实生活的替代,成为青少年自我与外部世界的重要纽带。

  (三)家庭原因

  有研究表明,家庭环境的矛盾性和消极的依恋关系对青少年网络成瘾有显著影响。网络成瘾青少年感受不到来自父母亲的关心和支持。更强烈的感觉到父母亲对自己的漠视、冷淡和父亲的拒绝.归属与爱的需要没获得满足,觉得孤独寂寞,可能会到网络上寻求精神依靠,使其过多的选择网络活动。

  五、网络成瘾的诊断标准

  2008年11月由北京军区总医院制订的我国首个《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在京通过专家论证。这一标准的通过结束了我国医学界长期以来无科学规范网络成瘾诊断标准的历史,为今后临床医学在网络成瘾的预防、诊断、治疗及进一步研究提供了依据。网络成瘾分为网络游戏成瘾、网络色情成瘾、网络关系成瘾、网络信息成瘾、网络交易成瘾等五类,其中以网络游戏成瘾居多,占82%。其后果可导致性格内向、自卑、与家人对抗及其他精神心理问题,出现心理障碍,如对自己的学业及工作前途感到悲观、情绪低落、做事没有兴趣等,部分患者还会导致社交恐惧症等。

  [1] 肖时平 新华网江西频道《网络成瘾已成公共问题的隐忧》2011-06-03
  [2] 罗德宏《北京拟制定首个治疗方案 退学大学生8成有网瘾》北京晨报2006年01月18日
  [3] 刘洋《如何帮助网络成瘾的青少年?》ttp://blog.sina.com.cn/liuhuaqing99 2009-03-02

 
参考文献

  青少年生命教育教材 《拯救青少年》任亚东主编 中央办公厅出版社出版(西苑)2013年

  作者简介:
  任亚东,中共党员,中央党校研究生毕业,高级心理技师,社会学者。现担任:求是集团(中南海集团)总裁 总编;香港共产党常务副主席,香港共产党党校校长。
学习时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班长;中共中央党校在职研究生班长。
  工作中先后担任北京多家科研院所与大学院长、系主任、客座教授等学术荣誉和科研职务。担任中纪委清风书画协会副秘书长,清风杂志(清风内参)总编;国务院医促会副主任等领导职务。担任我国大型课题“青少年自杀与网络问题实证研究”负责人,中央办公厅出版社(西苑出版社)青少年生命教育教材主编,部分市、县、乡党政机关调研负责人。开展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和全国县委书记培训讲座百场,多次参与我国大型灾难救援工作,在抗击“非典”、四川抗震救灾和玉树地震救援中任高级专家。